沈定珠面颊滚烫,双手也无措地紧了又松:“妾不会……”
萧琅炎缓缓吐息,像是压抑着性子:“上榻来!”
沈定珠犹豫了两下,权衡了片刻,顺从地脱了鞋子,从床尾爬进里侧。
她背对着萧琅炎躺下,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浑身颤得像外面雨中的花儿。
萧琅炎按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伸进被褥中的时候,肌肤相碰,他指尖火热的厉害!
沈定珠情不自禁地抖了抖,声音也跟着发颤:“不行吧,王爷,这不好,您的手怎么能……”
萧琅炎没给她拒绝的权利,他修长的指尖捏住什么,下一刻,沈定珠悠扬急促的呼声从唇间流溢而出。
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,长睫抖得如同即将展翅的蝴蝶。
一张俏白的脸,早已胀红!
萧琅炎撑着身子,在她耳边嗓音低沉,轻斥:“果真是个娇气的,还要本王伺候你!”
他说着,手上下了力道,沈定珠几番挣扎,拗不过他,只能顺从地呜咽吭哼。
这一夜,外间时不时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,青禾夜半想进去添茶,刚走到门口,冷不丁听见里面传来沈定珠娇哑的求饶声——
“妾累了,妾真的不行了。”
萧琅炎却勃然回绝:“不够,再来。”
紧接着,便是沈定珠一声大过一声的嘤咛,仿佛故意炫耀给外人听一样。
青禾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。
徐寿捂着手上的白绷,面色阴沉地过来,将她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