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还有脸来，既然来了，那就要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外面，墨青等人愤怒不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凌若云眉心微蹙，抬步走了出去。
只是刚打开门，看到外面那道白色的身影时，凌若云扶着门檐的指尖微微顿了顿，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“阁主。”
墨青等人停了下来，有些局促不安地唤了一声。
几人偷偷瞄了一眼凌若云的神色，当看到她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时，心中暗恼，几人顿时愤愤地盯着面前的沐九卿。
而沐九卿在门打开的那一刻，只觉得浑身一震，整个人僵硬在原地，本就毫无血色的脸瞬间煞白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凌若云。
他眼中涌现出震惊、欣喜、内疚，最终都化为浓浓的自责与悔恨。
“你……是若云……”沐九卿薄唇蠕了蠕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。
凌若云眼眸微微垂了垂，随即抬眸，粲然一笑，“沐九卿，好久不见。”
听着女子轻松，毫不在意的语调，沐九卿呼吸蓦地一滞，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揪住一般，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注视着对面浅笑嫣然的女子，沐九卿沉默良久，嘴角扯出一抹苦涩，声音有些嘶哑，“好久不见……”
“可以和你单独说话吗？”沐九卿目光一直注视着凌若云，里面揉杂了一些凌若云看不懂的情绪。
凌若云点了点头，“进来吧。”
“阁主。”墨青等人不赞同地看着她，眼中划过担忧之色，焦急出声。
若是沐九卿又对老大不利怎么办，不是说过和他从此以后就是路人吗？
几人怨怒地瞪着沐九卿，心底为凌若云愤愤不平，他都这般伤害老大了，老大为何还是放不下。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凌若云平淡道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墨青眉心一皱，还想开口说什么，慕颜拉了拉他的衣袖，摇了摇头。
“哼！”墨青冷冷地看了一眼微垂着头的沐九卿，冷哼一声，满满的警告意味。
沐九卿身形僵了僵，袖中的手紧握，又缓缓松开，眸中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。
敛了敛眸，抬步朝凌若云走了过去，越接近，那颗心跳的越快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，沐九卿不敢眨眼，生怕自己一眨眼，下一秒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一般。
眼前，那张浅笑的红颜越来越清晰，紫眸潋滟，能够看到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。
沐九卿放缓了脚步，若云……
真的回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