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打开一看的时候,立刻错愕了。这……
“你这是在……临摹我的信?”
罗宜宁恼羞成怒了,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说:“都让你别看了!”
罗慎远放下信纸,一手压着她,一手把长案上的东西推开。果然看到了一封被哭湿晕墨的信,那才是他写的。
“我把信弄坏了。本想着我补上你就发现不了……”
罗宜宁解释说,却发现他突然笑了一声,然后捏住了她的手:“罗宜宁,你真不会以为,我分不出你的字迹和我的吧?”
谁知道她看着他很久,却问:“你不生气了?”
罗慎远叹了口气:“我若是生你的气,那就没完没了了。”
更何况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当真触动了他,只要知道……她不是对陆嘉学动情了,罗慎远还有什么好生气的。再更何况,她的确荒诞好玩,他气不下去了,要气笑了。
但罗宜宁还是看着他,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罢了罢了!我欠你的罢!”他的语气竟有些无奈,“我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,没生你的气了,我想睡觉。”
罗宜宁才高兴起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喃喃地说:“我看到信的时候,哭了好久。你以后一定告诉我这些,好不好?”
他只是嗯了一声。
既然已经成功了,这信留着也没有用了。罗慎远拿过来揉做一团,想扔掉了。
罗宜宁连忙阻止他:“不行,我还要要的。”她又把信细细展平了,好好地放进了信封里,然后塞进了怀里。
罗慎远看着她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,又熬了夜,真不好看。但是越看越暖和,像冬夜里贴上来的,烘热的被褥。
她才回头对他笑了说:“我服侍你睡觉了吧。”
心里只有这个人了,再也装不下别人了。
罗宜宁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说,从她看到那封信开始,从罗慎远为了她,放弃杀陆嘉学开始。这一切,都由不得她来选了。
她也变成了那个脆弱之人。以后罗慎远若是想要伤害她,他能够伤害得很深。
因为从现在开始,她真的对他毫无抵抗了,毫无防备了。
她想着竟然想哭,有种热泪盈眶之感。
罗宜宁服侍他躺下了,罗慎远因为疲惫很快就睡着了,但是罗宜宁靠着床沿,看了他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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