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杨对姑娘，该有的温柔还是有的，这会儿热情的跟个大哥哥一样，再没有半点平日里怼闻砚桐的样子了。
池京禧道，“她饿了，你去膳房张罗些饭。”
牧杨立即应了，而后温声问闻砚桐，“你想吃什么？跟行屹哥说。我听说你们长安的姑娘都爱吃辣，朝歌与你们那的口味不同，想吃什么提前说，免得不喜欢。”
闻砚桐纳闷，怎么平时没见牧杨对她这样温柔？
她道，“我跟兄长的口味一样。”
牧杨想了想，而后道，“那就按照你哥的口味给你上菜了。”
闻砚桐点头。
本来是想逗一逗牧杨的，却不想牧杨当了真，还真以为她有个双胞胎妹妹。不过说来也是，人的惯性思维便是如此。
牧杨或许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她会有女扮男装这件事，所以也没考虑那种可能性。
但是傅子献却没什么意外的神色，想来是因为他可能早就有发现她女扮男装的事，只是一直没提而已。
傅子献见牧杨忙活着张罗饭菜去了，朝闻砚桐看了一眼，而后笑了起来。
闻砚桐道，“你早就发现了？”
傅子献颔首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闻砚桐问道。
“二月，太子的百花宴上。”傅子献道，“那时候只是怀疑，后来仔细观察了段时日，才确认的。”
他说完便向闻砚桐作揖，“有些话其实一直想说的，以前不知你是女儿身，行为举止多有冒犯，闻姑娘莫要介意。”
闻砚桐无奈，“闻兄好不容易不叫了，这会儿又叫闻姑娘，你就跟我这么见外吗？”
傅子献笑了笑，正要说话，却见牧杨去而复返，对闻砚桐道，“闻妹妹，我想起来你哥的东边书房里藏了很多零嘴小吃，走，我带你看看去，先拿点垫垫肚子。”
闻砚桐大惊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上回进他书房时看见的。”牧杨乐呵呵道。
好你个牧狗贼！
难怪她的零食总是莫名其妙的变少，现在可算抓住真凶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