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夜翊珩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「殿下……」她该怎么说呢?
说被他折腾了一夜?
还是说她发现自己所梦的其实是前世?
心情十分复杂,究竟是何感觉与滋味,甚是难辨。
夜翊珩似乎极有耐心:「你想说便说,不想说就不说,孤不逼你。」
黎语颜这才小声道:「梦里的你说,想逃出东宫,唯一的方法便是死了抬出去。殿下,梦里的你好凶,我很害怕。」
不知为何,听到她这么说,夜翊珩心里冒出雀跃。
梦里的他如此,她没因此迁怒于他,相反深夜还来寻他。
他是否可以认为,在她心里,他已经是值得她信赖并依靠的人了?
「那你怕我么?」
虽然大抵有了答案,但夜翊珩还是问了出来。
「有时候怕,但此刻不怕。」黎语颜娇娇软软地说,「殿下,我有些冲动了,仅仅是一个梦,却如此来了东宫。现在我好多了,该回家了。」
也不知为何,她就是想看看他,抱抱他。
此刻看到了,也抱了,该回去了。
「回家,回哪个家?」夜翊珩问她,「你是孤的太子妃,东宫难道不是你家?」